文章摘錄
世間好物不堅牢 彩雲易散琉璃脆

平生最欣賞且仰慕的人是可以把極拗深又古老的字詞文義通譯成現代化又通俗,雅俗可以共賞的文學家或創作者,例如郭沫若所翻譯的《浮士德》,郭沫若是民初時期著名的作家,也是位詩人。《浮士德》在歐洲則是家喻戶曉的詩劇,因此如果有詩人背景,再加上文采斐然的作家,便可以把他的原意翻譯得傳神、維妙維肖。在這上面,早期郭沫若也算是翻譯水平極佳的一位學者,只可惜因為他當時所處的大環境並沒有讓他完完全全地發揮潛力,這可以從他早期的《浮士德》上卷及過了大約二十年後他最終才把下卷給譯成,在這之前,還尚未看過和他一般水平的譯本。李丹也是早期留法有才的翻譯家,他和他的妻子方於是留法期間因共同默契而結成連理,最有名的翻譯作品是雨果的《悲慘世界》,雖然夫妻倆有志於翻譯事業,只可惜大環境並不好,那段期間裡有許多翻譯的作品到最後連文稿都尋找不著。

悟與不悟,執與不執,重要的還要有個當機做應和

當我在讀《觀眾生品》時,文殊師利菩薩與其辯論到最精彩處時,丈室之中卻不可思議地飄落下紛紛不斷的花鬟,怪的這花掉落在大乘菩薩身上的時候,絲毫不沾黏地自然落地,但花一日一落在與會的聲聞身上時,卻如同鐵板上的黏膠一般全身皆是,阿羅漢等即便用盡一切可運用之神通,卻無法離身。這一段當時我一看便覺精彩絕倫,馬上立覺分別與不分別之作用,解脱與不解脱之關鍵全然便在於執著與分別之上。同樣地,一切邪淫、瞋恨與無明莫不如是,所謂無住、無著、無心者,是一切離分別之增上,但在這上面並非一般可以入道,光是一句「一切不留,無可記憶,虛明自照,不勞心力」 ,即便使盡一切力還是無功而返,理由何在?心始終無法真正全淨之故。

成就大事業,就非得要有大魄力,大承擔力,不害怕壓力和被騙

如同《楞嚴經》文中所講,如果自己沒有真正的大定力、大智慧,很多人都會著魔,這我看了太多,多年來得少為足、自以為是的修行人和同參太多,都會誤認為自己已經證悟,甚至有的人還說他是六祖的再來,這就如同雖然已經獲得了四禪的無聞比丘一般,離證果還差很遠。更有人持了一些咒語,做了一些夢,便以為得到佛夢中灌頂,他也被授權是佛,但是如果你再檢驗他是否俱足法、報、化三身,是否已獲四智、五眼和六種神通,到底是否都已證得?所以各位看看,這無聞比丘最後的果報是什麼?下了無間地獄啊!為什麼?因為他未證,自以為得證,最後又謗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不踏實,那如何才能踏實?

打坐過程當中的心意識更是重要,「心息相通」這個道理是對的

實際上所謂「六妙門」原本都是一個方法而已,其他的也都是根據不同根器以及在打坐的過程中,隨著不同的方法讓心可以專注在呼吸上,最後可以進入在「止」的上面。有關於這方面在其他的佛學論著中都有相關的教導,例如《達摩禪經》,還有《阿毗達摩論》,這個內容可以從《舍利弗阿毗達摩論》的〈禪定品〉也有闡述到和修禪定相關的內容,講得非常詳細,這是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舍利弗,祂在佛陀住世的時候聽聞佛所開示的內容,祂把它集結起來所成的一部專論,是關於講說和如何修持定。

 

道家師父為我講解《黃庭經》的一個啟發

我過去跟隨過的道家師父,他在為我講解《黃庭經》的時候,我也和各位有同樣的問題,因為師父習慣性在每一個章節中,專挑重心做講解,其餘的自己看。有一次,我忍不住地請問我的道家師父說:「師父!師父!這一句我不太了解,那一句我也不太明白,是否可以請師父慈悲幫忙做詳細地解釋……」師父冷冷地回答我說:「等你把整部《內景經》背熟了,背給我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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