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錄
武則天的另一面
七O年代初期,是我和台灣一些老輩修行人接觸時間最密切的時期,這段時間裡有幸結識了不少僧侶和佛、道界中能人異士頗多,這些老輩、先進或有戢斂大隱於鬧市中,亦有學識淵博,外表和煦謙恭,不隨意顯露才學,有如絕俗之化外高人者,例如帶髮修行的老道,修明師便是。他所展現的恰好也是我歡喜接觸的,例如書畫或者金石、文房、老玉、雜項,一碰上面,一聊就忘了時間,這老先生大熱天裡也習慣穿著長袍,一方面上了年紀,頂上雖也牛山濯濯,但貼梳在太陽穴上,幾撮稀鬆灰銀色髮莖,每回都被他整齊有致地用髮蠟梳理得服貼又平整,徐志摩式的圓形黑邊鏡框下,有著一對看透人心銅鈴般的大眼......
賽比羅敷奇女子

說起我青蔥志學的時光中,除了道家師尊外,尚有一位至今仍然令我時有停雲懷想之女性長者,她在我心目中如師如母般受我敬重。張月桃女士因和我之家族有著遠親般之關係,自小就稱她為伯母,她非比一般尋常的老輩婦女,也許可以用堂堂鬚眉、難比裙衩來形容,原因是張伯母有著賽比羅敷的堅貞不拔,雖是女兒身,但卻有丈夫之志。因為比鄰為居之緣,再加上她亦對佛、道有同寅之心,有時她南下訪友,家裡所設之佛堂也都會託我獻供,伯母對於仙佛之恭敬可從所設佛堂之莊嚴得見,偌大的櫸木地板和以檀木為主所設之佛壇,雖設於頂樓,但周圍卻無櫛比鱗次、鄰樓側伴,有種凌駕世外之感。兩三百坪清靜無比的廣袤殿堂,是張伯母每日早晚修真煉性心靈之所依處,伯母也善堪輿之學,因此有時我也假於佛堂稍做燕席禪修,卻有重增之效⋯⋯

守護正心的方法

一直以來,畢生之鍾愛除了歷史,便是歷代名人之家書及庭訓,在中國最有名的莫過於朱柏廬的《治家格言》以及曾國藩的家書,除此以外,陸陸續續也收錄閱讀了各家不同的家訓,發覺各有所長,如北宋梁燾的《家庭談訓》、顏之推的《顏氏家訓》。讀明代大思想家呂坤的《孝睦房訓辭》,也似有所得,尤其是他對子孫傳家和安家的訓示,甚至於敗家以及亡家的主要原因,在這本書中皆有揭露詳述;司馬光因要為後代子孫闡明家風,也留有訓儉示康中是用來提醒他的兒子司馬康,要他傳承世代的子子孫孫,了解古輩是如何儉約起家,訓誡、警示後代子孫不應有奢華敗家之習氣。司馬光畢生之功績成於《資治通鑑》之編纂,其文章對於後代人有啟迪之效,原因是讀其文章知其文簡樸質美,再加上司馬光精通於六經,所以對於儒家思想完全可以掌其精密之義理處,在當時頗有引導善良世風之能力。

孔子問禮於老子

孔子當年要去問禮於老子的時候,這期間恰好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在魯昭公二十四年時發生日食這件事情,這個在《春秋》裡邊有描寫到。這是其次,重點是孔子本身對於禮早也了然於心,為何還需要問禮於老子?據說老子本身對於禮的細節上更有其獨特的見解......

靜坐的人,臉上的線條永遠都是柔和輕鬆的狀態。

有許多人經由如此的放鬆、出入息吐納讓身體得到了許多好處,這些人當中,有的是因為長期的壓力導致免疫力失調,夜晚無法安眠,必須依靠藥物才可以勉強睡覺,有的因為睡眠品質不佳,嚴重地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和人際關係。最重要的當然是要講究修心,身心如何可以長時間保持在和諧喜悅的狀態是極其重要的。免疫力失調大部分的因素也都是來自於心理的負面能量高過於正面思考,所以才會產生許許多多的身心疾病,如果光看腦部的區塊,有靜坐和沒靜坐的人在腦部各區塊呈現的反應就大不相同,近年來從不少的醫學雜誌和叢刊,有不少學有專精的學者自己經由靜坐和科學儀器測試統計,確實長期靜坐的人他們的大腦皮層都有明顯的改變。透過靜坐到底對人有何好處呢?因為腦部所區分的左腦、右腦、間腦等等這些和一個人的感受力和情緒都有直接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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