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錄
直心才可以辦道,直心才可以悟道

「如何能夠體會人空的境界?儒家也講定、靜、安、慮、得,你我也都知道這不容易,當境界來的時候,無明火一生起的時候,你試著定定看,你試著靜看看,可能嗎?常常講要叫人家如何如何把心可以安定下來,教別人的時候容易,自己遭逢到的時候便是一副苦惱相,所以不要小看這金剛乘的報身修持,沒有幾個可以真正證得,因此我對於有真修實證的修行人,我真的可以做到視之如佛,因為他的生命完全是為了要布施給眾生,這就得先了悟到觀身不淨的道理,一切無常的真理,八苦是一切的業果,色身總是要歸於散壞,哪裡來的真我?但是一般的凡夫很認真地執著在這個色身的我,一切的貪愛無明從此聚集,也從此造業,也從此輪流生死,但菩薩不一樣。菩薩的變異和凡夫的變異生死完全不同,菩薩懂得一切世間萬有都是遊戲幻化,哪裡會執著?甚至於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眼睛,無論對方是誰,都可以沒有分別地供養。例如像月光王菩薩可以把自己的頭顱無瞋心地布施給惡眼婆羅門一般,還有像過去的薩波達國王割自己身體上的肉餵養老鷹一般,即便這隻老鷹是帝釋天王祂所變現的。

憨山稱楞嚴是正法眼藏

當憨山大師進修在東海期間,一天晚上在靜坐的時候忽然間三昧現前,自己感受到內情外器打成一片,從自性中流露出「海湛空澄雪月光,此中凡聖絕行藏;金剛眼突空花落,大地都歸寂滅場。」憨山大師有所醒悟,但還是取出《楞嚴經》批閱再三作為印證,後來看見《楞嚴經》中佛祖說:「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到此心中大事已畢,不禁雀然,於是發心著寫《楞嚴懸鏡》一書。

圓瑛法師內外根塵色即空

圓瑛法師在他一生的講學和著作之中,所花的時間最久、所用的心血最多應該是《大佛頂首楞嚴經講義》。這部書據圓瑛法師所說總共花了五十年的時間,從他二十四歲在天寧寺習禪開始,由於聽讀了《楞嚴經》之後嘆未曾有,於是發心要用十年的時間專研《楞嚴經》,在這段期間只要看到經文中有任何精深難懂、奧理難明之處,他甚至會用紙條,書寫疑難在其紙上,然後貼在牆壁,只要一有空,便查盡一切相關資料,並且在疑難處靜坐冥想直至通達為止,才把紙條一張一張撕下來,光是如此就花了將近八年的時間,才徹底明白經文中所有的疑慮處。

李清雲道長他一生中的傳奇與神秘的色彩

所有帝王中真正懂得養生之道的似乎只有十全老人乾隆活到了近九十歲,並且還可以耳聰目明,原來他日常生活中除了飲食有節,再忙都會安排時間活絡筋骨,並且有專門的御醫配合節氣時令,幫他做適當的溫補。再來,了解了他的活動功法,原來和道家中人天天都在做的八段錦、長生沐浴功法相去不遠,乾隆他自律甚謹,他要求自己在日常生活中有四個重點,吃東西的時候絕對不講話,躺在床上時絕對不說話,喝酒絕對不能到醉,不可以沉迷於女色,事實上依現代的科學和醫學來看,人類如果懂得養生,要活到百歲應該不是件太困難的事,現代人的生活條件比起早期先民的物資、衛生、營養實在是好得太多。

 

老子舐犢於孔子

孔子雖然各方面的學問皆備,但因為他生在魯國,魯國也是一個對禮極為講究的國家,孔子在極年輕的時候,名氣早顯,非常多的年輕人都因為仰慕他而向他學習,尤其是對於周禮,有人向他問禮的時候,他雖然可以勉強應對,但心中著實明白,對於「禮」,許多細節他是有闕漏的,這一直以來是橫陳在他心頭的困擾之一。在當時人們都知道,居住在洛陽的老子是普天之下對於周禮的認知和專業極負盛名的,於是孔子便把門生所曾經問禮的諸多疑點請教於老子,其中有一個問題也是和喪事相關的,孔子很禮貌地請示於老子:「如果一個人碰到了喪禮和國家戰爭兩難的時候,應該如何處置?例如國家正在打仗,而父母恰好也在戰爭中過世了,這時候是應該先服喪停戰,還是要繼續打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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