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錄
劉邦祭孔第一人 賢臣張良獨獻策

雖然劉邦肚子裡沒有墨水,再加上是個不折不扣的粗俗人,但有一點是別的帝王所沒有的,那便是他的豪邁氣度和容納異己的肚量。如果他發掘是個人才,那即便他有些許的缺失或舉止態度不當,他也全然不在意,一笑置之。

「心」先自在,「身」無處皆逍遙

        一個人若要長壽,首先要讓自己「心」先自在,「身」無處皆逍遙,時常如此,在人世間處事自然可以窮通無礙,進一步從靜觀中體會到,生命中妙有所應化出來的一番滋味,久久自可體會天、人、物、我合一的境界,這就如同過去古仙真所說的「只恐身閒心不閒,心閒何必住雲巔」,這句話道盡了修道人常犯的毛病。對於人世間三平四滿之類似看如過眼雲煙,自然不貪、不求、不爭,這才有辦法真正地做到臨幽壑而知藏,看急湍而知止,否則如何放得下、看得破?放不下、看不破和俗人又有何異同處?吾人靜坐之目的無非是靜慮息心,一切的思維、妄想都需停歇,心如猿猴駑馬般,借問如何安養?又如何養真?這個「真」極其重要,一放需全放,絕不假思量,而不是口頭上說放,心中仍然千頭萬緒,連個繩頭都尋不著,如此任何坐法、道功都莫可奈何,修道人最要者可得雲霞之任運,住無心以保任,這才是真正的養生之法。

直心才可以辦道,直心才可以悟道

「如何能夠體會人空的境界?儒家也講定、靜、安、慮、得,你我也都知道這不容易,當境界來的時候,無明火一生起的時候,你試著定定看,你試著靜看看,可能嗎?常常講要叫人家如何如何把心可以安定下來,教別人的時候容易,自己遭逢到的時候便是一副苦惱相,所以不要小看這金剛乘的報身修持,沒有幾個可以真正證得,因此我對於有真修實證的修行人,我真的可以做到視之如佛,因為他的生命完全是為了要布施給眾生,這就得先了悟到觀身不淨的道理,一切無常的真理,八苦是一切的業果,色身總是要歸於散壞,哪裡來的真我?但是一般的凡夫很認真地執著在這個色身的我,一切的貪愛無明從此聚集,也從此造業,也從此輪流生死,但菩薩不一樣。菩薩的變異和凡夫的變異生死完全不同,菩薩懂得一切世間萬有都是遊戲幻化,哪裡會執著?甚至於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眼睛,無論對方是誰,都可以沒有分別地供養。例如像月光王菩薩可以把自己的頭顱無瞋心地布施給惡眼婆羅門一般,還有像過去的薩波達國王割自己身體上的肉餵養老鷹一般,即便這隻老鷹是帝釋天王祂所變現的。

憨山稱楞嚴是正法眼藏

當憨山大師進修在東海期間,一天晚上在靜坐的時候忽然間三昧現前,自己感受到內情外器打成一片,從自性中流露出「海湛空澄雪月光,此中凡聖絕行藏;金剛眼突空花落,大地都歸寂滅場。」憨山大師有所醒悟,但還是取出《楞嚴經》批閱再三作為印證,後來看見《楞嚴經》中佛祖說:「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到此心中大事已畢,不禁雀然,於是發心著寫《楞嚴懸鏡》一書。

圓瑛法師內外根塵色即空

圓瑛法師在他一生的講學和著作之中,所花的時間最久、所用的心血最多應該是《大佛頂首楞嚴經講義》。這部書據圓瑛法師所說總共花了五十年的時間,從他二十四歲在天寧寺習禪開始,由於聽讀了《楞嚴經》之後嘆未曾有,於是發心要用十年的時間專研《楞嚴經》,在這段期間只要看到經文中有任何精深難懂、奧理難明之處,他甚至會用紙條,書寫疑難在其紙上,然後貼在牆壁,只要一有空,便查盡一切相關資料,並且在疑難處靜坐冥想直至通達為止,才把紙條一張一張撕下來,光是如此就花了將近八年的時間,才徹底明白經文中所有的疑慮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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