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錄
一切眾生皆有佛性

當然,成佛時的佛陀解行的境界已達到最究竟的境界,所以一切佛經上面才會不斷地說道:「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句話的意思是指修行到達最高的境界,就是使一切人都能夠獲得不可思議的正等正覺的果位。這種境界當然不是一世就能獲得,也非一蹴可成,而是必須經歷不知道多少億萬千次的輪迴轉世,而且每一世都得有所修證,才有可能獲得最後的法、報、化三身,以及只有證得佛果的覺者才能獲得五種智慧。這五種智慧以研究唯識的學者來說,他的名相分別稱作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法界體性智,這些都是必須靠自性轉化的辛苦歷程,由每個人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和貪、瞋、癡、慢、疑中淨轉成為佛的智慧。

邵康節藏名遠利

或許孫老居士本就腹有詩書、胸有文墨的緣故,他光是在這篇的原文上,就洋洋灑灑舉說不盡,並且還旁通引述地說到了邵雍的一篇〈戒子孫〉文,他說:「我父親本身就愛研究《周易》,所以對於邵雍向來極為敬重。說起邵康節,他不但是中國文化歷史上絕對重要的大家,同時他也被尊奉為宋代五子,又可以配享祭祀於孔廟其中的五位重要儒家代表人物,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一個人物的形成,和他自小的養成有關係。邵康節從很年少的時候,幾乎是遍學一切,遍讀所有,而且為了專注,下著大雪的冬季仍然堅持不著薪火取暖,夏天酷暑汗沁衫衣,還是手不搖扇,每夜展讀,經常至東方漸白仍不著席,他求學刻苦專精的態度可見一斑。他的一生,平日不做和學問不相關的事物,連往來的人也都必須對其學識涵養有所裨益,才會往從,因此在他的年代裡,經常密從者唯有司馬光、程頤、程顥和呂公著等當代大儒為主,其餘時間幾乎時時刻刻與書為伴。

數息法門和隨息法,其方法和目的是為了要讓我們心中粗雜的妄息隨著呼吸漸漸地到達微細

所謂的六妙門直接地講,都和鼻的呼吸有著直接的關係,漸漸地隨著善巧方法的不同,依照出入氣的方法讓自己的呼吸愈來愈細,到達聽聞不到出入息之聲,這個稱為鼻息和數息。一般剛開始學習靜坐,最容易接觸到的就是數息法門,方法固然簡單,但其實一般人要從一數到十都沒有夾雜任何妄念和煩惱,這並不容易......

離一切相即一切法,自然可以迥脫根塵,周遍諸法

整部《楞嚴經》所在闡釋和破斥的就很清楚地可以了解,佛陀一路開始就是在破阿難的識心,這個識心就是我們所有一切眾生都具有的妄計識心,不能明識真心。接著顯現一切相,目的要讓所有人能夠見性,當時所破的就是眼根,因此標識真心所顯,顯什麼呢?離一切相即一切法,自然可以迥脫根塵,周遍諸法。再進一步講,破妄心的重點主要有三個,七破用來提示無處,重徵破斥非心,縱奪指示無體,以及七大雖然有言說,但是其實無任何的實義,從中彰顯圓融不生不滅的常住妙明真心。

打坐的時候,重心應該放在『心息相依』這上面

我上回聽了寬達比丘,在他的佛學中心講述了他的天台六妙法門,之後我把我個人的想法和他分享:「法師,聽聞了您的上課之後,覺得十分讚嘆,法師對於天台止觀及六妙門所研專精,可見這幾年來,法師在學理上應是更加精進,但我個人倒是有些拙見和您分享。其實所有一切的法門說穿了都是在講述呼吸法門,那既然如此,無論你修禪、修密、修淨土,只要專注於呼吸,置心一處皆可大成,但這裡面就有一個問題來了,你打坐的時候,如果沒有辦法像祖師大德可以進入四禪八定,你的思緒仍然七上八下到處亂闖,心神恍惚,有時心思蕩漾,三翻四復,連自己都無法掌控,那如此的打坐方法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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