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沙禪師當初也是因為參研《楞嚴經》而得到啟悟,我的禪宗老和尚除了舉說玄沙禪師這個例子外,他還額外地說到所謂「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反覆地在佛陀針對阿難的七處徵心所引發的心到底是在裡面?還是在外面?還是在中間?
我之所以舉說知納禪師的《真心直說》,主要是因為內容所探討的皆是在說明真心的境界,這對於現代人進一步了解吾人的心是最直接了當的方法。特別是在此一末法時期,善知識難遇的時間裡,參考《真心直說》的十種修心用功的法門,真的是一大福音。
方老居士何其福德深厚?可以時時睹墨如人,並且時時惕厲精進,但基於尊重,我也極少問及此中之因緣,因我對阿彌陀佛自小之信仰,初次約訪老居士住處,謁見景德鎮民國時期名家所塑象牙白瓷、莊嚴無比的西方三聖,我不覺不請自拜,頂禮三聖之前。有此因緣,我便脫口問及老居士平常之日課:「我幾十年來每天日課便是淨土三經,春季持誦《阿彌陀經》,夏季專持大經《無量壽經》,秋冬兩季便持誦《觀無量壽佛經》,從未更改或者停歇過,即便偶有小恙,也是心中默持經文不輟,其他時間便持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這些習慣都是來自於高老居士及印光大師所感召,除此之外,對於其他淨土諸經也幾乎喜從讀閱,做為未來往生之資糧⋯⋯。」我當時聽了老居士所言內容之後,心中便了梗,方老居士對於淨土應是用了大半生的時間用功,心裡便想日後可向其磋詢有關淨土法門的種種門徑。